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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身为四个孩子的母亲,我却和儿子做出了这种事》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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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4: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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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少女怀春窥秘事 痴心欲效凤凰台
诗曰: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少女怀春窥秘事,痴心欲效凤凰台。
兄妹相缠天理悖,血染娇红实可哀。
只道人间风月好,谁知孽债又重开。
话说彩花,自从那日偷看到妈妈与二哥二虎的事后,每天晚上睡在床上,脑子里面总是呈现出妈妈与二虎在做那种事的场面。那画面挥之不去,如影随形,搅得她心绪不宁。
看官,你道这是为何?原来那日她在后院偷看之时,一边看一边不知不觉地将手伸入内裤之中,自摸那私处,竟得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那高潮带来的浑身酥麻、欲仙欲死之感,是她十七年来从未尝过的滋味。自此之后,她便如中了魔一般,每到夜深人静,便忍不住要再尝那滋味。
这一夜,彩花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尽是那日所见的光景——妈妈光着屁股跪趴在地上,二哥在身后不住挺动,二人喘息呻吟之状,如在眼前。她只觉浑身燥热,那私处一阵阵发痒,如千百只蚂蚁在内里爬行。她忍不住将手伸入内裤之中,手指按在那娇嫩的花瓣之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初时只是慢慢的抚摸,手指在那小缝上来回滑动,如羽毛拂过。继而那痒意愈发难耐,她便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花径之中,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但见:
花径紧窄,如新开的花苞,只容一指;
内里温热湿滑,如春泥初化,蜜露轻含。
手指进出之间,那娇嫩的内壁便紧紧地裹上来,
如小嘴吮吸一般,叫人通体酥麻。
她抽送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粉嫩的双颊泛起两团红晕,如桃花初绽。约莫弄了一盏茶的工夫,忽觉一股热气从花径深处涌起,直冲四肢百骸,浑身一阵颤抖,那花径之中猛地收缩起来,如痉挛一般,一股清亮亮的阴精便从娇嫩的花径中汩汩流出,将整条内裤都湿透了。
高潮过后的彩花躺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如在云端。她暗暗想道:“真舒服……若是有男人的那东西进到里面去,岂不是更加舒服?”想着想着,那娇嫩的粉脸上不觉又泛起了红晕。正是:
一指探得桃源路,方知此境妙无穷。
从此春心关不住,夜深偷把玉门通。
一连好几晚下来,彩花越来越入迷了。她不但夜里摸,有时午睡时也忍不住要摸上一回。有一日午后,家中人都出去了,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连内裤也不穿,将那睡裙撩到腰上,光着屁股,叉开双腿,把两根手指都伸了进去,搅得那花径中春水泛滥,流得满手都是。她闭着眼,脑子里幻想着有一个男人压在身上,用那粗大的东西狠狠捣着自己,越想越兴奋,竟又丢了一回,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又一日傍晚,她在厨房帮妈妈做饭,蹲下身去拿灶下的柴火。那姿势两腿分开,睡裙又短,竟觉那私处一阵凉风拂过,忽地痒了起来。她夹紧双腿,只觉那处湿漉漉的,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起身回房换了一条内裤。自此她方知,原来这身子一旦尝了滋味,便再难将息。
几日过去,她发现自己脸色比平日多了几分娇艳,那原本小巧的身子也似乎丰润了些许,暗暗称奇:“这玩意儿怎么这般神奇?莫不是天底下的女子都是这般过来的?”她越想越是心痒,竟下定决心,要寻个男人试一试。可找谁呢?村里那些年轻后生,她一个也不认得,也不敢;想来想去,竟还是二哥二虎最合适——知根知底,又不会说出去。况且她心底深处隐隐存着一个念头:妈妈既能与二哥那般,我为何就不能?
这天晚上,彩花见一家人都在院子里乘凉,只有二哥二虎一个人还在房内看书。她悄悄来到他的身边,叫了一声:“二哥!”
二虎见是彩花,忙应道:“彩花,有事么?”
看官,你道二虎为何这般紧张?原来一家人中就属彩花最爱说话,一张小嘴从不饶人,二虎素来有些怕她,所以才忙不迭地答应,生怕得罪了她一般。
彩花小嘴一翘,娇声道:“怎么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你……不是很少找我的么?”二虎小心地道。
“你怎么不到外面乘凉呢?”彩花反问他。
“我不是在看书么?”二虎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书本。
“看书?是在等人的罢!”彩花似笑非笑地说。
“我……我等人做什么?”二虎不解。
“让我猜猜啊……”彩花故意做出天真的表情想了想,“你是在等妈妈!”
“啊”的一声,二虎心内大吃一惊,暗暗道:“她不可能知道的,她不可能知道的……”口中却强作镇定:“你说什么啊,我等妈妈干嘛呀?”
“因为我知道你和妈妈的事啊!”彩花开门见山地道。
“哗啦”一声,二虎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格格格!”彩花见二虎摔了下来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二虎坐倒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问。
“二哥,你不用这样紧张呀,先起来说话!”彩花仍旧娇笑着道。
二虎心神不安地慢慢爬起来,暗暗叫苦:“这下完了,这丫头怎么会知道的呢?”当下又害怕又小心地问:“彩花,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次你和妈妈在后院小仓库里面,怎么?你忘了?”彩花把脸凑到二虎耳边,轻轻地说。
“啊!”这下全完了。二虎脑子里面“轰”的一声,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吓得发起呆来。
彩花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好笑,便道:“害怕了?”
“彩花,你不会告诉别人罢?”二虎害怕地问。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彩花这时脸带红晕,话将入正题,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你要我怎么表现?”二虎见还有转机,便不那么害怕了。
“我……我要你……像对妈妈一样的……对我……”彩花说完,那娇嫩的脸上登时飞起一片红霞。
“啊!”二虎一听,大吃一惊,慌忙道:“你……你疯了么!我是你哥啊!怎么可以呢?”
“怎么不可以?你还不是和妈妈都做了么?”彩花小嘴一翘。
“不一样的啊。你……你以后还要嫁人的啊,我怎能害了你呀?”二虎抖着声音说道。
“不行,我就要你答应!你如不答应,我这就到外面对他们说你和妈妈的事!”彩花边说边作势往外走。
二虎深知彩花的性格——她说到做到,从不给人留余地。吓得他忙拉住彩花:“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真的!”彩花一听,大喜过望。
“可你要想清楚了,这关系到你的一生啊!”二虎还想把她的心思劝回来。
“不用想了,我原意的!”彩花像是早已下定了决心。
“那……我们……”二虎见没办法了,知道彩花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一会儿你到我房间来,我在房间等你……”彩花红着脸,含羞地说着,便转身走了。
二虎从未想过要和妹妹做这种事。他坐立不安,磨蹭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来到彩花的房间。只见彩花坐在床边,含羞地低着头,娇嫩的脸上泛起红晕,正是:
眉似远山含黛色,眼如秋水泛春波。
朱唇半启樱桃小,粉颊微晕桃花多。
一段娇羞原处子,万般风情更胜娥。
二虎这才仔细地打量起彩花来,但见:
一张天真白嫩的脸庞,生着一双大大的明亮眼睛;
两弯长长的睫毛,如蝴蝶停驻;
双眼皮儿,高高的鼻梁,
一张不大不小的樱桃小口,嘴角微翘;
那副模样,当真清丽可人。
二虎暗暗惊道:“彩花竟生得这般美丽动人!我从前怎的没有发觉?”一时竟看得呆了。
“把门关了!”彩花低声道。
二虎忙关了门,走到彩花身前,心中犹自不安:“彩花,我们这样做,真的行么?”
“我不管。”彩花说着,竟站起身来,将睡裙一脱。霎时间,一身细嫩的肌肤便露了出来。但见:
除了一个粉红色乳罩和一条同样是粉红色的内裤外,
其余肌肤雪白光滑,如新雪初铺;
浑圆雪白的肩头下,是两条嫩藕般的手臂;
洁白的脖颈,如天鹅一般;
小腹平坦,不见一丝赘肉;
一双圆润修长的大腿,白生生的,并在一处。
二虎看得两眼发直。又见彩花含羞地慢慢解下乳罩,一对如小兔子般的乳房便跳了出来。但见:
那对乳峰不似母亲般丰硕,却也小巧挺翘,
如两座初雪堆就的小丘,圆鼓鼓、俏生生;
两颗乳首如樱桃初熟,鲜红粉嫩,
颤巍巍地缀在雪白的峰顶;
那乳晕极小,只浅浅一圈淡粉,
如三月桃花初绽,娇嫩得令人不忍触碰。
二虎暗想:“妹妹的乳峰和妈妈的果然不同,这便是处子的妙处了。”又见彩花站起来,弯腰脱下内裤。少女最神圣的私处,便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二虎眼前。但见:
平坦的小腹下,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
如墨云铺地,又似春草丛生;
那毛发油亮亮的,卷曲着,将那最隐秘的去处掩映其中;
两片花瓣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细的粉色小缝,
如初春的桃花含苞未放;
缝中微微泛着水光,如晨露沾蕊,晶莹剔透。
彩花见二哥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下身看,羞得一下子转过身去。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白屁股便呈现在二虎眼里。但见:
那雪臀圆润挺翘,如两团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
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如新开的小径,引人探幽;
雪白的后背上,肌肤光滑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与那浑圆的雪臀相映,曲线玲珑,煞是好看。
彩花此时羞得粉脸通红。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这般赤裸裸地让人看过身子。她背向着二虎,含羞低声道:“二哥,你也把衣服脱了罢!”
二虎早已看得浑身发热,下身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衣裳。这时彩花慢慢转过身来,双目往二虎下体一瞟,但见:
那话儿昂然挺立,如一条怒龙出洞;
麈首紫红,如鸡蛋般大小;
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似在向她打着招呼;
马眼处已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
整根肉具又粗又长,足有七八寸。
彩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惊道:“天哪!这样大的东西,如何进得了我那里?”她心头开始打鼓,有些害怕起来。
二虎来到彩花身边,伸手抱住她的玉体,只觉柔软无骨,温润生香。彩花红着脸,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只觉二虎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大腿上碰来碰去,心头如小鹿乱撞。
“二哥,我有点怕……”这时的彩花方才有些怯了。
可二虎此时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了许多?他一把抱起彩花的裸体,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紧跟着上了床,一把搂住她便吻了起来。
彩花也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和二虎的舌头缠在一处。她的初吻,便这般给了亲哥哥。正是:
唇齿初接如触电,香舌微吐似含丹。
不知此吻为谁设,一缕情丝已暗牵。
二虎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握住彩花的一只乳峰揉了起来。但觉:
那乳峰握在手中,硬硬的,弹性十足,
与妈妈的软绵绵全然不同;
如一只初长成的小兔,在掌中微微颤动;
轻轻一捏,便弹了起来,煞是有趣;
那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渐渐挺立起来,
如一颗小小的红豆,硬硬地硌着手心。
“嗯……二哥,你轻点嘛,有点痛……”彩花感觉乳峰被揉得隐隐发痛,不觉叫道。
这般上面被吻、下面被揉,彩花早已浑身发热,只觉自己的下体渐渐痒了起来,那私处似有液体渗出,又痒又难受,口内不知不觉便呻吟起来:“嗯……嗯……二哥……我下面好痒啊……嗯……难受死了……”
二虎一听,忙将手从乳峰上移开,慢慢地摸向肚皮、小腹,触到了那软软的芳草。他在那丛芳草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下探去,手指便触到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但见:
那花瓣柔嫩异常,如初绽的百合;
已是湿漉漉一片,如带露的花蕊;
轻轻一揉,那处子便浑身一颤,如触电一般;
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那花径口紧紧闭合,只容一指。
二虎将手指慢慢探入那花径之中,只觉紧窄异常,与妈妈的松软大不相同。这便是处子与妇人的分别了。
“啊……”彩花浑身一抖,这是少女头一回被男人用手指探入私处,又紧张又刺激,忍不住叫出声来。
二虎又扣挖了几下,只觉越来越湿。彩花口中不住呻吟:“嗯……好痒……好痒呢……嗯……二哥,我难受……”
二虎见时机已到,忙起身跪在彩花的两腿之间,双手分开她的雪白大腿。但见:
那娇嫩的花径暴露无遗,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两片花瓣鲜红娇艳,如初春的桃花;
花径紧紧闭合着,只留一条细细的小缝;
几滴清露从缝中渗出,如晨露沾蕊;
那花径四周,只生着稀稀疏疏几根细毛,
不似妈妈那般浓密,处处透着处子的鲜嫩。
这景象,与妈妈那紫黑肥厚的花瓣截然不同。
彩花知道二哥要进入她的身体了,紧张地道:“二哥……你要轻点啊……我的这么小,你的那样大,我好怕……”
“嗯,我会慢慢的,你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我要进去了。”二虎一面扶住自己的阳具,一面安慰道。
二虎将那麈首在娇嫩的花径口上磨了几下,只觉那处又热又滑。他慢慢地将阳具往里面送,只觉那花径如处子的嘴,紧紧箍住,好不容易才将龟头挤了进去。
“啊……痛……”只进去一个龟头,彩花便痛得叫了起来。
二虎忙停下来:“很痛么?”
“嗯……你慢慢进入罢!”彩花边说边咬住嘴唇,强忍着。
二虎又慢慢往里面推进一点。彩花感觉有点痛,但还不算厉害。也是方才二虎在她花径内又探又扣,那处已十分湿润了,所以进入并不十分艰难。二虎见她没有叫唤,便又往前一送,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痛得彩花忙用手捂住嘴巴,只敢低低地叫了一声,一双大眼睛泪光盈盈地盯着二虎,生怕外面的人听见了。
二虎忙停了下来,道:“很痛么?要不……我们算了,好么?”
彩花听二虎这般说,倒吸了一口气,才道:“不是很痛……你慢慢……出来再……慢慢进入罢……”她是怕二虎真的会就此算了,离她而去呢!
二虎一听,便慢慢将阳具拔出一些,又慢慢送入。只觉那花径紧紧的,如一道温热的肉箍,将他的阳具裹得严严实实。他慢慢抽送了几下,感觉里面愈发滑腻,动作便渐渐快了起来。
“唔……唔……唔……”彩花用手掌捂住小嘴,从指缝间泄出断续的呻吟。
二虎只觉彩花的花径已渐渐适应了自己的阳具,便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
“啊……”彩花忽然感到一阵特别的剧痛,忙用一双小手抵住二虎的小腹,不让他再深入。
二虎正感奇怪,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痛起来了?他低头一看,但见两人交接之处,竟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当下一惊:“血……血啊!”
二虎从未经过此事,还以为是弄伤了妹妹,吓得两眼发直。
彩花见二哥那副模样,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哥,这是我破处的血,你不用怕。再慢慢动罢。”
看官,这便是处子初破的明证了。那鲜红的血迹,如梅花点点,落在床单之上,正是:
一点落红如泪染,千般娇弱倍堪怜。
从今玉女非完璧,却道春风别样天。
二虎一听,这才放宽了心,又重新抽插起来。
“唔……唔……唔……”彩花又用手捂住小嘴,又舒服又难受地呻吟着。只听见二人交接之处,传来“滋滋”的声响,如踏泥泞。
二虎渐渐地越动越快,那花径中愈发滑腻,如泉眼一般淌着蜜露。
“嗯……二哥……好舒服……嗯……”彩花发出了娇艳的呻吟声,那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二虎不停抽送,彩花一双雪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小屁股微微翘起,忘情地不断往上迎凑,娇声道:“嗯……二哥……快……我要出来了……快……”
二虎知道彩花快要到高潮了,便拼了命地猛抽几下。那彩花的花径紧紧包着他的阳具,一阵阵收缩起来,如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爽得二虎头皮发麻,只觉小腹一热,一股阳精便要冲出来了。
“嗯……二哥……不要射里面……快拔出来……”彩花急忙叫道。
二虎正爽得紧,忙问:“为什么啊?”一边仍不停送。
“射里面会怀小孩子的啊!你快拔出来啊!”彩花急叫着。
二虎一听,吓了一跳,忙将阳具拔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一股浓精便喷了出来,尽数射在彩花的小腹之上,白花花的一片。
二虎软倒在彩花的裸体上,喘着粗气:“好险啊……差点射里面了。”
事毕,二虎软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彩花也是满足地伸出一双嫩藕般的手臂,死死缠住他的背,娇喘着道:“你怎么这都不懂呢?”
二虎脸一红:“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娶过老婆。”
彩花含羞地低声问:“妈妈没有对你说么?”
二虎脸一红:“没有。”
“哦。”彩花应了一声,却仍有些不放心,红着脸低声道:“二哥,我……我往后会不会有孩子?”二虎一怔,他哪里懂得这些,只得含糊道:“不会的,哪有那样巧的。”彩花听了,稍稍安心,心里却仍存着个疙瘩,暗暗打定主意,改日定要悄悄问一问妈妈。想着,又催道:“你快起来穿衣出去罢,我们在房间里待得太久了。”
“嗯。”二虎应着,起身穿了衣裳。临走时,低头在彩花娇红的粉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问:“舒服么?”
彩花含羞地点了点头:“嗯!你快出去罢。”
二虎喜滋滋地离开了房间。正是:
才与慈亲偿旧债,又同小妹结新欢。
一男二女皆亲眷,欲海茫茫哪日完?
看官听说:这彩花年方十七,正是含苞待放之时,竟因偷窥母亲与二哥的秘事,动了春心,终至失身于亲兄之手。那二虎先与母亲有染,又与堂嫂、大妈私通,如今连亲妹妹也一并收了。这一家子的荒唐事,真是越闹越不像话。不知彩花此后当真能守口如瓶否?秀英若知二虎连彩花也动了,又将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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