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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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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9 22:4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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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琉璃盏那橘黄色的暖光,在这一刻已经有些支撑不住静室内过分浓烈的水汽,开始变得有些昏黄而摇曳。
  原本属于小竹峰最清冷、最神圣的内室,此刻的空气中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清洌竹香。
  那长达一个多时辰、近乎疯狂的、违背了人间最顶级伦常的暴烈宣泄,将这方小小的空间彻底蒸腾成了一个让人视线模糊、神魂俱碎的极乐冢。
  男女体液、雄性麝香、以及后庭特有的黏腻气味在极度高温下融合而成的、近乎实质化的粉红水雾,沉甸甸地漂浮在半空中,凝结在古色古香的紫檀雕花窗棂上,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带了莫名腥甜的水珠,沿着木质的纹理缓缓滑落,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像是在为这场践踏了人间所有尊严与仙道高洁的荒诞大戏,敲击着最后的余韵。
  视线穿过这层迷蒙的肉欲水雾,地面上的一切,更是触目惊心。
  曾经代表着青云门、乃至整个神州正道无上威严与高洁身份的衣物,此时如同一堆毫无尊严的破布,凌乱不堪地散落了一地。
  那领原本纤尘不染、象征着小竹峰首座孤高清冷的雪白纱裙,早已在最初的粗暴撕扯中变得残破不堪,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半挂在床沿不远处的红木雕花椅靠上,并且衣襟大张,边缘处甚至还沾染着一抹不知是谁在极度亢奋中激射而出的晶莹前列腺液。
  而在白纱裙的下方,曾师伯的墨黑色道袍则如同一团深沉的阴影,大咧咧地铺散在青砖地面上。
  那上面不仅褶皱得不成样子,更是大肆揉捏进去了大片大片的红白粘液。
  在两件本该神圣、此刻却污秽不堪的华服中央,我那一身略显稚嫩的少年青衫,正软塌塌地覆盖在曾师伯的黑袍之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衣物死死地缠绕在一起,正如同我们爷俩方才在床榻上,以两根狰狞男根同时轰入美母娘亲身体、将其两处禁忌要害彻底塞满塞爆的“前后夹击”一般,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悖逆与荒诞。
  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那几只七倒八歪、散落在地上的鞋靴。
  最显眼的,莫过于娘亲那一双平日里凌空虚渡、不染凡尘的精致白靴。
  原本一尘不染的圣洁仙履,此时正极其屈辱地、一左一右地歪斜在床尾的踏板旁。其中一只甚至被曾师伯在狂暴冲刺时用粗壮的脚掌不小心踢翻,靴口无力地朝向床榻,露出里面一抹同样属于女性足部的淡淡清香。
  然而此刻那靴筒的边缘,却挂着一长串从床榻之上顺着月影素纱滴落下来的、浓稠发烫的雄性浓精。
  而在这双象征着仙子高孤尊严的白靴之侧,曾师伯那一双尺码惊人、布满了磨损痕迹的黑皮厚底长靴,正如同两尊蛮横的铁塔,极其粗鲁地压在了我那一双略显娇小的青缎小靴子上。
  大、中、小,黑、白、青。
  三双主人的身份、地位、辈分原本天差地别的鞋靴,此时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礼法束缚,横七竖八、毫无规矩地混杂在一起,彻底沦为了这场背德交欢中最具羞耻色彩的背景。
  而在这片被欲望彻底践踏至泥泞的战场正中心,名动天下的清冷仙子陆雪琪,正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地瘫软在我们爷俩的躯体之间。
  平日里那具孤高在上、受尽万仙景仰的绝美胴体,此时毫无保留地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
  由于刚刚承受了连续两波、由两个不同辈分的男人、在其成熟子宫和娇嫩后庭里同时爆发的、毁灭性的高潮爆射,她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肌肤,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度动情后的、大片大片的赤红与粉嫩之色。
  那种极度的粉红,由她精致如画的锁骨,一路蔓延到她那对丰满挺翘、此时正随着微弱的呼吸而剧烈上下起伏的硕大巨乳上。
  两颗高高耸立、神圣不可侵犯的乳房,因为方才在暴肏中被我一双少年小手死死捏弄,此时上面布满了五道青紫相间的、极其刺眼的指痕。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熟透了的粉嫩乳头,由于刚刚在“龙舟挂鼓”的疯狂颠簸中甩出了阵阵迷人的乳浪与奶汁,此刻正湿漉漉地挂着晶莹的体液,软绵绵地歪斜在雪白丰腴的乳肉之上,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了极限的少妇奶香。
  而她一双修长紧致、滑腻到了极致的美美玉腿,此刻正有些无力地、大大地向两侧分离开来,甚至因为刚才长时间绷紧双腿逢迎冲刺、以及高潮时剧烈的痉挛,此时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有些无本能地颤抖、抽搐着。
  唯有这一双无瑕的玉腿上,还残破不堪地挂着那一双早已被各种污秽体液完全湿透的纯白锦袜。
  那雪白香袜依旧包裹着那举世无双的精致玉足,可此时此刻锦袜的后跟和侧面,早已在曾师伯粗暴的巨掌揉捏、以及我扛在肩上疯狂耸动下,大肆撕裂出了几个丑陋而又色情的破洞。
  娘亲那一双小巧晶莹、泛着粉红水雾的脚趾,此时大半都从那残破的破洞里裸露了出来,随着她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的沉闷呜咽,无助地在半空中微微卷曲、抖动着。
  那些顺着白袜破洞不断滴落的、属于我们爷俩的浓精,混合着从她那处已经无法闭合的蜜穴和红肿外翻的菊眼深处、正“噗嗤噗嗤”不断大肆外翻着亮晶晶白浆肉浪的黏腻春水,将她身下那一块床单,彻底生生染得一片狼藉,拉扯出无数条令人面红耳赤的红白粘液银丝。
  “唔……啊哈……噢……要……要死掉了……唔嗯……”
  娘亲那一张名动天下的绝美面庞,此时有些艰难地向一侧歪斜着,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在软榻上狂乱地铺散开来,沾满了她自己因为极致快感而蒸腾出的迷离水雾与泪痕。
  两瓣娇艳的芳唇大大的张开着,由于刚才被曾师伯那根长满暗红青筋的恐怖怪物巨棒当成屄一样、疯狂大开大合地塞满并暴肏了整张口腔,以至于精巧的嘴角此时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与浓精的混合物,顺着她赤红的面颊缓缓流淌下来。
  她的一双凤目已经彻底失去了昔日的冰冷与清明,大片大片的眼白拼命地上翻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此时此刻,在人间最神圣伦常被彻底撕碎的背德快感冲击下,这位高孤了一辈子的清冷仙子,整个灵魂都已经彻底沉沦在了两极分化的极端肉体刺激之中,舒服得魂不附体,脸上只剩下一种被无上极乐给彻底玩坏、任人玩弄的顺从与堕落。
  而在美母的身体两侧,我和曾师伯则各自赤条条地躺在一边,脸上满是一种极度满足、也极度下流的快活怪笑。
  曾师伯那宽大强壮、赤条条的成熟身躯如同一尊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黑红色肉山,此时大咧咧地呈“大”字型躺在床尾。
  他跨下那一根刚刚在娘亲禁忌后庭深渊里全速出击、将那处原本紧致的菊眼肏得一片泥泞红肿的恐怖怪物大鸡巴,虽然在爆射出了沸腾的浓精后微微有些疲软,但却依旧长达一尺,上面布满了狰狞的暗红青筋,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液,正软塌塌地耷拉在他那布满了粗黑体毛的硕大睾丸囊袋之上。
  “哈啊……呼……呼……”
  曾师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随即道:“爽~真爽!”
  言罢,斜着眼,看着在一边同样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我,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猥琐又胜券在握的嘲弄怪笑,“大侄子,今晚这滋味……如何啊?”
  我坐在一边,也不停喘息着。
  此时一双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人因为兴奋和背德的庞大荒诞力量而激动的兽血沸腾。
  此刻,听着曾师伯这般下流的逼问,我直接大咧咧地跨坐在床头,道:“嘿嘿……师伯,哪还用问?自是爽歪歪、赛神仙了!”
  “哈哈哈~~”
  听我这么一说,曾师伯顿时放声大笑。
  那赤条条、如肉山般的身子在凌乱不堪的床尾剧烈摇晃了几下,大手更是不管不顾地抬起来,一巴掌狠狠掴在自己那毛茸茸的大腿根上,直震得跨下那一根还在微微滴落着黏腻浓精的黑红色怪物肉棒一阵剧烈甩动。
  接着,这老家伙不怀好意地斜着眼,用一种带着长辈看晚辈热闹、又夹杂着无耻江湖人特有的挑衅目光,死死盯住了我胯下那根正因为龙睾丸药力而依旧挺立不倒、甚至还在不断颤动跳跃的少年凶器,皮笑肉不笑地嘿嘿道:
  “大侄子,嘴上功夫硬气可算不得真本事!我就问你一句,你那小腰现在酸不酸?胯骨轴子还使得上劲不?你这小身板,待会儿还玩得动吗?”
  “当然玩得动!”
  被他这么一激,我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忙不爽的大声回怼了过去。
  少年的血气方刚,再加上龙睾丸带来的、那股近乎把浑身血液都烧成沸水的恐怖燥热,让我此时一双眼珠子里全是一根根粗大的血丝。
  我整个人因为这违背了世间所有天条伦常的极端刺激而亢奋得头皮发麻。
  当下,直接站起身,双手插着腰,瞪着曾师伯那张下流的老脸,梗着脖子大声叫嚣道:“谁说我玩不动了?师伯,你少在这儿瞧不起人!今儿晚上有我娘亲这正道第一美人的绝美蜜穴在下面伺候着,就算是精尽人亡,我也绝对不能输给你!咱们爷俩看看到底谁先倒在床榻上扯呼!!”
  “小鼎……不要……不要胡说……”
  就在此时,一直瘫软在软榻正中心、整个人像是从水捞出来一样的娘亲,突然极其艰难、也极其空虚地来了这么一句。
  此刻的她体内的两股灭顶般的高潮余韵明显还没有完全退去,由于连续承受了子宫以及后庭被两根巨棒彻底操透的疯狂蹂躏,那一张名动天下的仙子绝颜之上,此时满是一种极度动情后的潮红与迷离。
  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大片大片的清泪与角膜上覆盖着的粉红水雾混合在一起。在听到我这般不知死活的豪言壮语之后,那精致秀丽的眉头竟然猛地蹙成了一团,原本迷惘的眼神深处,一瞬间泛起了最深切、也最揪心的担忧之色。
  这倒也完全不难理解。
  要知道,上一次在没外人打扰、唯有我们母子二人的时候,我因为一时间的贪心与疯狂,就曾不管不顾地在她身上展开了不要命的爆肏输出。
  结果……少年的火力太盛,体内的真气甚至出现了反噬的迹象,整个人面色发青、双眼翻白,差点就精尽人亡死在了亲生美母的肚皮上。
  那一幕,不仅将这位高傲清冷了一辈子的青云仙子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更是在她那颗最隐秘、最柔软的母性心房深处,留下了直到现在都无法磨灭的恐惧烙印。
  以至于她直到今天,每次回想起当时我瘫软在她娇躯上时昏迷不醒的模样,都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后怕得浑身发冷。
  此时见我又在曾师伯的挑唆下开始发疯发狠,娘亲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那残破不堪、任人玩弄的身体尊严?
  当下,那两条依旧套着残破、湿透白袜的雪白玉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似乎想挣扎着撑起软绵绵的娇躯。
  那一对饱满挺翘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剧烈晃动,乳尖处因为方才的疯狂哺乳与践踏,此时正不断颤巍巍地向外渗出几滴亮晶晶的奶汁。
  随后,她伸出一只酥软无瑕的纤纤玉手,一边死死捂住自己那处因为灌满了我的浓精、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翕张的粉嫩小腹,一边用那已经完全沙哑、带了无尽娇嗔与母爱疼惜的黏腻嗓音,颤抖着本能劝阻道:“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知轻重?那等不要命的邪药……是能随便乱吃的吗?万一……万一再有个好歹,你让娘可……可怎么活啊……”
  “娘~你放心,我真的没事!身体好着呢!”
  看着美母那副即便是被干得魂不附体、心里却依旧全是对着自己这个亲儿子的溺爱模样,我体内的背德快感与少年的虚荣心更是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说话间,我直接站在那堆满了各色体液与银痕斑斑的床头,挺直了我那因为年纪尚小、此时看起来有些矮胖、圆乎乎的小身体。
  并且,我还故意鼓起了一双肉乎乎的小胳膊,在半空中使劲晃了晃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肱二头肌,同时还刻意把自己跨间那一根长达一尺、紫红发烫的大肉棒往前使劲挺了挺,任由它在空中发出一阵“啪啪”的跳动声,大声炫耀着自己的精力和旺盛。
  “差不多就行了……你们爷俩……还真想合伙玩死我啊?”
  看到我这副滑稽却又淫邪无耻的小兽模样,娘亲一时间真是又羞又恼,又怜又爱。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那一双美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赤红的面庞深深地埋进散落的青丝深处。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缓过了一口气一般,有些无力地睁开眼。
  随后,一边用那双穿着破烂白袜的精致玉足在凌乱的软榻上有些艰难地挪动着,一边用手撑着酸软到了极致的腰肢,俊俏的脸上满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态。
  那两瓣红润的花唇微微开合,吐出了一串软绵绵、近乎求饶的浪芬:“我刚才……刚才可是被你们给折腾惨了……两处地方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连舌根现在都是麻的……你们今天……今天就发发慈悲,饶了我吧……”
  说完,似乎是为了逃离这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极乐地狱,那一具泛着淡淡粉红光泽的仙子胴体有些艰难、晃晃悠悠地在褶皱床单上强行移动着。
  此刻的她半个身子甚至已经探出了床沿,那一对浑圆肥美、上面沾满了红白粘液的大屁股无声地向外掘起,露出了最隐秘处还在不断溢出亮晶晶白浆的深渊核心。
  她一边急促地呼哧喘息着,一边有些颤抖地伸出长臂,似乎想要去够地面上那一领半挂在椅靠上、残破不堪的雪白纱裙,想把衣服捡起来遮挡住自己这具彻底沦丧了礼法的肉体。
  可曾师伯是什么人?那可是青云门里出了名色胆包天、无耻至极的老江湖!
  眼看着这平日里孤高在上、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正道第一美人此时主动在自己眼前露出了这般温顺、肥美且毫无防备的性感后背,他体内的邪火哪里能就这么轻易熄灭?
  “嘿嘿……雪琪,你这可就有点不厚道了!”
  曾师伯怪笑连连,随后不等娘亲的手指碰到地上的衣角,他那宽大强壮的身躯便猛地往前一凑,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按住了青云仙子那一侧纤细盈盈一握的蛮腰,蛮横无比地往后一拽。
  伴随着娘亲“啊”的一声惊呼,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再次被生生拖回了床单中心。
  曾师伯顺势从身后将她死死锁在怀里,那布满了粗黑体毛的结实胸膛毫无缝隙地死死贴在了娘亲那光滑如缎子的美背上。
  这老家伙一边用他那大巴掌毫不怜惜地在娘亲的两颗大奶上狠狠抓了一把,一边将那带着浓烈雄性酒肉气味的大嘴凑到了女神那散发着淡淡竹香、此时却湿透了的白嫩耳根旁,用一种极其下流的黏腻语气坏笑道:“雪琪~这才哪到哪啊?哥哥跨下这根老枪,可刚被你那紧致的小屁眼给吸出了真火呢!今晚咱们三人头一遭在这静室里大开杀戒,自是要决战到天亮才行!哈哈哈哈!!”
  “你……你这混蛋!”
  感受到身后曾师伯那根刚刚拔出来没多久的怪物大鸡巴再次不依不饶地抵在了自己的股沟间、滚烫得像是一根铁杵,娘亲的身子没来由地一阵剧烈战栗。
  那张清高了一辈子的绝美脸庞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真血来,泛着粉红水雾的凤目里满是羞涩与无力的抗拒。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了咬芳唇,在曾师伯怀里有些微弱地挣扎了几下,随后有些软绵绵地反手在曾师伯宽阔的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
  那力道极其轻微,不仅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少妇荡媚。
  接着,娘亲忍不住转过头,啐了一口,有些羞恼地嗔怪道:“你……你属狗的?怎么吃不够?!你自个儿为老不尊便罢了,别把我们家小鼎也带坏了好吗?他……他年纪还小,又不像你一样是个不知疲倦的老皮匠……”
  言罢,泛着大片粉红水雾的眸子,带着万分幽怨和无尽纵容的情绪,有些担忧、又有些迷离地看了坐在床头的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母性光辉此时被彻底染上了一层浓郁的性欲色泽,美得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娘~我真的没事!不信你来摸摸,我精神头足着呢!”
  我哪里能容忍娘亲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看到她这副柔美动人的少妇模样,胯下的巨棒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瞬间发出一阵阵恐怖的跳动。
  毕竟,看着自己深爱的美母被另一个男人这般下流地抱着,听着她那娇娇啼啼的哀求声,我心里的醋意远远战胜了疲意。
  “哈哈,大侄子说得对!”
  见我如此配合,曾师伯整个人更是兴奋得红光满面。
  他瞅准机会,一只大手死死搂住娘亲的细腰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则开始极其熟练地在娘亲丰美大腿根处来回抚摸、拉扯,把那一处圣洁的花谷和红肿的菊门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雪琪~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担心了!快快快~这夜色还长着呢,咱们继续!!”
  言罢,宽大的身躯猛地往后一倒,顺带着将娘亲那具柔若无骨、早已酥软得没有半点力气的仙子肉体,重新狠狠拉回了那一领狼藉不堪、褶皱成一团的软榻深处。
  “哎呀……你们……你们两个色狼……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娘亲的身子重重地跌进被褥里,嘴里虽然发出了几声情不自禁、带了无尽空虚的呢喃与不情愿的娇嗔。
  可眼见我也大咧咧地爬了过来,一双少年小手已经有些蛮横地按住了她那一侧肥美温热的雪白大屁股,两根滚烫发烫的男根同时在她的身体前后磨蹭拍打……
  在两股极其恐怖的雄性气息前后夹击之下,这位清冷了一辈子的青云仙子,体内的那股子隐忍多年的荡媚与欲火,终于在这一瞬间再次彻底决堤。
  欲拒还迎的她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无望地闭上了那一双美目,大大的两瓣红唇间,再次有些主动地吐出了一串连绵不绝、极其动情也极其放荡的娇媚啼鸣。
  就这样,很快我们三人又重新在流苏琉璃盏那摇曳的橘黄色暖光下拉,摆好了最极尽淫靡的姿势。
  紧接着,一场又一场毁灭人间伦常、将神圣尊严践踏至泥泞之中的3P大戏,在这间属于小竹峰的清静内室里接连上演!
  这一夜,曾师伯将他这辈子积攒下来的所有下流招式与花样手段,毫无保留地全部当场施展了出来。
  在他的指点和以身作则之下,我们三人在这方小小的软榻上,不停变换着各种让人头皮发麻、极具羞耻色彩的姿势。
  一开始……我们爷俩用最原始、也最狂暴的姿势对娘亲展开了疯狂的前后夹攻。
  我借着她往前挺动的力道在前面用大鸡巴死死塞满她那张大张着的红唇小嘴,而曾师伯则在后面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魔神,在她的后庭极乐深渊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全根轰入都会带出成片成片响烈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随后……我们又在曾师伯的下流大笑声中摆出了双穴齐入的奇景。
  那是一招最违背天条的姿势,两根足足有一尺多长、一粗一细的两根狰狞肉棒,在充足春水的润滑下,同时没有任何阻碍地、蛮横无比地生生劈开了那一处纯洁的花谷和红肿的菊门。
  那种两极分化的极端刺激,只干得娘亲高潮迭起,整具娇躯在床榻上极其夸张地向上弓起,脚趾在残破的白袜里狠狠抓紧,尖叫得眼白多过黑瞳,当场溃泄得一片狼藉。
  玩到兴头上,这老江湖更是不顾一切地拉着我尝试起更恶毒的凌辱花样。
  一会儿,由我站到娘亲身前,一只手托着她那一条挂着残破、湿透白袜的玉足,用少年的巨棒在她的袜洞深处疯狂肏干;而曾师伯则把他那根巨棒平直地塞进娘亲那气喘吁吁的小口里,跟我同时摆出一个肏仙子嘴巴、一个肏白袜脚的奇特荒诞画面。
  一会儿,我们爷俩又同时趴在娘亲的身体两侧。四只大手极其粗鲁、毫无怜惜地死死卡住娘亲的蛮腰,将跨下的邪火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同时用嘴和手疯狂地玩弄、拉扯着她胸前那两颗随着鸡巴冲撞而不断剧烈颠簸、甩出大片乳浪和少妇奶汁的丰满巨乳。
  就这样,密密麻麻、响烈至极的入肉肏干声与口舌裹挟的黏腻水响,在这一方昏暗的静室内彻底连成了一片,交织成了一首毁灭伦常的恶魔狂想曲。
  我们三人足足折腾了大半夜,在彻底迷失了时间和世俗礼法的极乐深渊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不知道将滚烫的浓精与春水在这方软榻上爆射了多少回。
  直到窗外那层层叠叠的竹林深处,逐渐亮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我们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曾师伯一副心足意满、浑身毛孔都透着快活气儿的模样,他大口大口地喘了几粗气,终于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娘亲那一处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紧致菊眼里,将那根彻底疲软、挂满了粘液的长枪拔了出来。
  随后,他短暂喘息了片刻,接着大咧咧地跳下床,抓起地面上那一领褶皱不堪、沾满了污秽的墨黑色道袍,往身上胡乱一裹,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准备离开这间让他逞足了淫威的极乐冢。
  而我……则早就累得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整个人手脚瘫软、四仰八叉地瘫在了娘亲那张狼藉不堪、到处都是斑斑点点悖逆光芒的大床上。
  由于吃了‘龙睾丸’过度索求,少年的身体此时一阵阵发虚,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
  至于睡在床单中心的娘亲,情况则更是凄惨到了极点。
  她此时此刻完全是一副欲死欲仙、半死不活的虚脱疲态。那一具高孤了一辈子的绝美仙子胴体,无力地平躺在那些顺着她两条白袜美腿滴落的浓精与泥泞春水中央。
  一头乌黑的秀发狂乱地黏在她那布满了泪痕与汗水的美艳面颊上,那双名动天下的红唇大大的张开着,甚至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微弱的呼吸,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黏腻、沉闷到了极致的“呼哧、呼哧”声。
  而两处禁忌的花谷和后庭……更是在晨光中一片狼藉、泥泞得触目惊心。
  然而,最让人感到无耻和操蛋的是,曾师伯这老家伙在临走之前,整个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他停下脚步,斜着眼看着躺在床头、强大精神睁开眼看着他的我,嘴角猛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戏谑、也极其下流的坏笑。
  只见他那毛茸茸的大手往自个儿墨黑色道袍的内袋里一掏,竟然从里面摸出了一本封皮早已被揉捏得有些磨损、散发着一股子陈年墨香的春宫画册。
  ‘啪嗒——’
  随着他有些促狭地一扬手,那本春宫图直接大咧咧地飞到了我有些虚脱的小肚子皮上。
  接着,他一边用手指了指画册,一边用那沙哑得不行的嗓音,冲着我低声坏笑道:“大侄子,今儿晚上你虽然很猛,可招式还是嫩了点。来,这本老祖宗传下来的‘百家绝学’师伯今儿就赏给你了。你好好学学上面的那些精妙招式,等下回咱们爷俩再一起好好伺候伺候你娘亲。哈哈哈哈!!”
  言罢,转身就想开门。
  同一时间,听到对方临了临了竟然还当着自个儿的面丢下了这等腌臜下流的淫书,那原本躺在床中心、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娘亲,整个人登时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一般。
  那一股子在心头憋了大半夜、属于小竹峰首座的最后羞耻与恼怒,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只见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凭空生出了一股子庞大力量,整个人有些气喘吁吁、无力地撑着床单坐起了半个身子。随后骂道:“姓曾的……你……你不是人!!”
  话音未落,娘亲突然捡起床尾她那只白靴,随后玉臂一挥,猛地将那一只靴子冲着门槛处的曾师伯狠狠砸了过去!
  ‘呼——’
  白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有些软绵绵的弧度,看上去是那么迷人。
  可曾师伯是什么人?那可是青云门里的老江湖。
  眼见青云仙子的精致白靴冲着自个儿飞过来,他不仅没有半点惊慌,脸上那极其猥琐的坏笑反而更甚了。
  只见他身子动也不动,只是那一只大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抄,随即无比精准的将娘亲那只白靴给稳稳接在了手里。
  紧接着,这无耻的老家伙竟然当着我和娘亲的面,极其猥琐、也极其变态地将那靴口直接凑到了自己的老鼻梁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随后露出了一副魂飞天外、极其受用的快活表情。
  “嘿嘿嘿……雪琪,临走还送我礼物啊?!”
  曾师伯怪笑连连,随即毫不客气又极其麻溜地把那一只沾满了污秽的精致白靴给揣进了自个儿那墨黑色道袍的内衬口袋里。
  接着,又道:“既然是你赏下的信物,哥哥今儿便却之不恭,收藏了。大侄子,你在这儿好好和你娘亲热,师伯我先走一步了,哈哈哈哈!!”
  言罢,一转身,便鬼鬼祟祟顺着那一扇古色古香的紫檀雕花大门滑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那一清晨的小竹峰翠绿竹林深处。
  一时间,静室内,随着他的离去,空气中的那股子荒诞与紧绷感终于微微有些消散。
  而我……此时躺在床头,虽然身体虚脱得有些发软,但那一根在龙睾丸药力催化下的少年巨棒却依旧硬挺如铁。
  此刻,看着肚子皮上那一本曾师伯丢下来的春宫图册,那颗有些龌龊、贪婪的心思瞬间再次被勾了起来。
  当下,我强打精神,有些兴奋、也有些迫不及待地用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将那本春宫画册给翻了开来。
  随着那一页页宣纸在空气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哗啦、哗啦”声,上面那些用黑墨勾勒出来的、男女交叠在一起、极其淫邪也极其大胆的姿势图案,一瞬间将我的眼珠子都给看直了。
  我一边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地仔细欣赏、钻研起书中的那些下流图画,一边有些贪婪地将自己那矮胖的小身子往床单中心挪了挪。
  随后,直接一头扎进了娘亲那一对白皙、丰满挺翘的硕大巨乳深处。
  那一股子淡淡的竹香与由于长达一个多时辰高潮颠簸而蒸腾出来的熟透少妇奶香,瞬间将我整个人给死死包围。
  我张开自己那略显稚嫩的小嘴,有些蛮横、也有些享受地一口含住了娘亲那一颗此时因为方才蹂躏而变得红肿、泛着亮晶晶水光的粉嫩乳头。
  “唔……嗯哈……小鼎……你这不让人省心的小坏蛋……怎么刚一转眼……又去学那些坏招数……”
  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再次被亲生儿子的那张小嘴给死死裹挟、吮吸起来,那原本虚脱瘫软的娘亲,性感红唇本能地一颤。
  她有些无力地睁开那一双凤目,嘴里发出了半声黏腻、沉闷到了极致的娇嗔。
  可她实在是已经被干得太惨、也太爽了,此时面对我的贪婪索求,她那两条挂着残破白袜的玉腿只是无力地晃动了几下,不仅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反而有些情不自禁、有些主动地把自己的身子往我这一侧凑了凑,让那一对高耸的豪乳更好地塞进我的嘴里。
  我一边借着残留的蛮劲,大口大口地吃着、吮吸着她那乳肉深处不断因为子宫高潮而溢出来的、带了无尽背德甜腻滋味的白皙奶水,一边在流苏琉璃盏那昏暗摇曳的橘黄色暖光下拉,继续瞪大了双眼,一页一页、极其兴奋地翻阅着手里那本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春宫图册。
  
  很快,在这方属于小竹峰最圣洁、也最堕落的静室深处,新一轮将人间所有礼法伦常彻底踩碎的不可名状余温,正随着我口舌裹挟的黏腻水响,再次在这大半夜过后的清晨微光中,一点一滴地,极尽淫靡地重新蔓延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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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0 23:14:03 | 显示全部楼层
账号异常,加不上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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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 16:10:25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兄弟加下我,想定制小说740724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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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13 04:19:53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和前面第一季的番外?怎么感觉中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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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加不了,不能直接挂老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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