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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校园] [转载搬运] 《由于家道中落 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1-39+IF+番外)》 作者:SUPER蓝紫超人 [连载中 第039章 侍奉时被老爹抓包的大小姐与好闺蜜的囚室互慰][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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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2.15MB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39章 侍奉时被老爹抓包的大小姐与好闺蜜的囚室互慰
文章作者: SUPER蓝紫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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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侍奉时被老爹抓包的大小姐与好闺蜜的囚室互慰

  “唔嗯……主人……喵呜……再深一点。”
  “再往里顶一点嘛……喵……”
  卧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传出了少女的阵阵娇吟。玲音被按在陷下去一块的床垫上,身上那黑色乳胶外面乱七八糟地套着白色毛绒配件,脖子上那枚银色项圈前头还挂着根深灰色的牵引绳,绳尾的铁环这会儿正攥在阿澈手里。
  至于为什么事情又发展成了这个样子,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她隔着餐桌瞧见阿澈眼下那抹浅青和疲惫的眼神,心里其实多少有点发虚。这大半个暑假她天天缠着他胡闹,把这向来铁打似的管家都折腾得有些吃不消了。
  可一打眼看到视野角落的UI里显示着今天刚到账的两次无副作用高潮许可,不用挨那针让人难受发情的催情素,也不用花自己攒下来的奖励点,她那点良心就又被挤到了脑后,捧着饭碗就已经把今晚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结果阿澈吃完晚饭把碗筷往洗碗机里一塞,擦干手连客厅沙发都没沾一下,就一头扎进书房,把桌上那摞文件摊开,摆明了今晚要和某位小恶魔划清关系。
  玲音在沙发上滚了两圈,越想越不甘心。
  她想过直接扑过去霸王硬上弓,但后来又想想阿澈那状态,来硬的又感觉自己实在是不占理。那就只能自己想招,看能不能勾得他自己起反应。
  她眼珠转了转,起身溜进厨房。晚饭后这会儿胸口正好有些发胀,她干脆接上吸乳器,忍着乳孔被抽吸的酥麻现挤了小半杯温热的奶水出来,又泡了袋红茶兑进去,毕竟以前阿澈喝她奶的时候身体总是容易有感觉,她觉得今天也不例外。
  玲音端着那杯热腾腾的奶茶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心里还美滋滋地等着看他破功。
  结果阿澈接过杯子,只是一口闷,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还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谢谢小姐,温度刚刚好。小姐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我把这几页看完就过去。”
  杯底都见了空,这人居然连个泡泡都没冒一下。
  玲音愣在书桌边,不死心地往前凑了半步,直接从椅子侧面挤进他怀里,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故意拿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贴着他的胳膊来回磨蹭,哼哼唧唧地撒娇说自己待在客厅无聊。
  可阿澈只是被她撞得停了笔,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拍拍她的后背,哄小孩似的说手头这几份材料今晚必须对完,实在没精力陪她闹。
  一计不成,玲音气得牙痒痒,闷闷不乐地被阿澈推了书房。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她干脆想起了前几天百试百灵的那招杀手锏。反正脑子里那个破系统在侍奉(折腾)阿澈这件事上早就跟她穿一条裤子了。
  她一回卧室就让系统秒开了着装锁,把那身猫猫套装重新穿回身上。可临出门照镜子的时候,她又怕同一招用第二回阿澈已经有了抵抗力,琢磨着要想把那个木头脑瓜的理智彻底烧断,今晚怎么也得再加点新花样。
  于是她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把阿澈生日那晚她时用过的那根深灰色牵引绳翻了出来。
  两只手全裹在笨拙的粉色肉垫大猫爪里,根本捏不住细绳。玲音干脆在卧室门口曲起膝盖趴下来,先用两只猫爪夹着金属扣,“咔哒”一下扣死在自己脖子前头的项圈环上,随后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把绳尾那截带着铁环的尼龙带直接叼进了嘴里。
  书房虚掩着的门,很快就被一对毛茸茸的白猫耳从外头拱开了。
  阿澈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叮铃叮铃的铃铛响,手头的活瞬间停下来了。等他转过头往门口看去的时候,身体彻底宕机了。
  自家小姐四脚着地顺着木地板一步一晃地爬了进来。她嘴里叼着那根深灰色牵引绳的绳尾,随着俯身爬行的动作,连带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在地板上方一晃一晃的。而在她的两唇之间,一点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尖上挂了亮晶晶的一小滴垂涎。
  她就这么屈着膝盖、摇着屁股后头那根长长的白色猫尾,像只主动把自己送上门的发情小母猫似的,一路爬到了办公椅跟前。
  到了地方,玲音仰起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先拿头顶毛茸茸的白猫耳贴着阿澈的膝盖讨好地蹭了蹭,紧接着跪直上半身,舌尖往外一顶,把被叼得湿漉漉的绳头直接吐在了阿澈垂在身侧的手心里。
  “喵呜……”
  她吐完绳子还不够,又故意往后仰了仰脖子,让那根连着项圈和阿澈掌心的牵引绳微微绷紧,两只肉垫猫爪搭在他大腿上轻轻踩了两下,喘着热气小声哼唧:
  “主人……喵……今晚不用打针的……你牵我去床上嘛……喵呜……”
  阿澈手里的活彻底干不下去了,他低头看看手心里那截还沾着她口水和体温的牵引绳,又看看跪在腿边连耳朵尖都在抖的小姐,看来自家小姐今晚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书房里静了好几秒,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地把那截绳子攥紧。
  ……
  思绪被体内直抵花心的一记撞击生生拽回了现实。
  “啊——!喵呜……!”
  玲音整个人在床上颠了一下,头顶那对白猫耳跟着乱晃,两只猫爪手套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而她身后那根卡在后庭接口里的白色长猫尾,正因为极度的动情而笔直地竖立起来,尾尖高频地哆嗦着,每一次甩动都把拉扯的酸胀感顺着接口往后穴深处送,激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阿澈跪在她两条腿中间,一手攥着那根牵引绳,一手扶着她的腰,每一下进出都把她顶得往床头撞。
  而且刚才进屋拔掉那根仿形栓的时候,玲音还嫌不够来劲,非拽着阿澈的袖子央求着让他在手机上把阴蒂终端的吮吸频率往上调高了两档。这会儿那个密封罩正像张温乎乎的小嘴似的贴着她的小豆豆使劲吸,吸一下颤两下。
  外头吸豆豆、里头拿大肉棒往死里顶,弄得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小穴里的爱液噗嗤噗嗤地直往外冒。
  随着体内的热流一波高过一波,玲音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紧发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对奶子正随着动作直晃悠,两枚乳孔插入栓的排液口居然渗出了几缕白花花的奶水,顺着黑色的乳胶往下淌。
  “唔嗯……流、流出来了……喵呜……”
  玲音被那股涨奶的劲儿弄得难受,趁着阿澈俯身往下压的时候,她抬起两只大猫爪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挺起胸口把那对沾了奶水的软肉往他脸上贴过去,带着哭腔哼唧道:
  “主人……顶、顶得太深了……奶水都流出来了……喵……你快帮我吸一吸嘛……唔嗯………”
  温热甜腻的奶香一下子糊了阿澈半张脸,连他的下巴和锁骨上都蹭上了一点白渍。
  要是换作平时,阿澈早就顺势含住那枚乳孔栓帮她把积存的乳汁吸干净了。可今晚的阿澈实在是精力见底,这大半个暑假白天黑夜连轴转下来,铁打的身子也快被掏空了。
  他顶着眼下那抹浅浅的青色,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的无奈,一边像交公粮似的维持着规律往里顶,一边叹着气。
  “小姐……今天就算了吧,我现在实在有点喝不下了……”
  “什、什么叫喝不下了……喵!!”
  玲音没想到自己主动把奶子送到嘴边还能被嫌弃,顿时又羞又气,抬起猫爪在他肩膀上胡乱拍了两下,可下头的小穴却因为憋气猛地一缩,把里头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你以前明明最爱喝的——唔啊……!那里不行……喵呜……”
  她被阿澈顺势顶到了最酥麻的地方,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偏偏嘴上还不饶人,边哭边哽叽着撒娇。
  “不许敷衍我!你这叫什么态度嘛……喵……再用力一点!主人坏蛋……快点让我去嘛……喵呜……”
  “我已经很用力了,小姐……”
  阿澈苦笑了一声,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猫耳乱抖、连骂人都带着奶猫音的女孩,到底还是咬了咬牙,抓紧手里的牵引绳,把抽送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三分。
  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玲音被绳子微微勒着脖子,仰起头大口喘气,喉咙里还不争气地冒出了猫科动物舒服时的呼噜声,视野角落里的arousal水平读数也一个劲地往上跳。
  88%……92%……95%……
  玲音的脚趾在猫爪袜里蜷成一团,眼看着那个数字跳到了97%,只要阿澈再往里重重顶上两三下,她就能顺利冲过那道闸门,舒舒服服地爽上天。
  而偏偏就在这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嗡——嗡——嗡——
  玲音迷迷糊糊的转过眼珠往床头柜上一瞄,亮起的屏幕正中间跳着一行字:【视频通话请求:老爸】。
  玲音整个人都傻了。原本已经冲到97%、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快感,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大桶冷水,硬生生卡在了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不是吧?!老爸?!)
  他老人家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来个电话,怎么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视频过来?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候。
  眼看着铃声已经响了三下,要是不接的话,老爸肯定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玲音又懵又尴尬,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喵——!!我、我爸!!阿澈你快拔出来!快拔出来啊!!”
  阿澈在看见屏幕上那行字的时候也愣住了。可听见玲音的喊声,他半点不敢耽搁,猛地往后一撤身,还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湿淋淋的小穴里狼狈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在屋里听着格外响亮的“啵”声和一串拉丝的银线。
  他甚至顾不上擦,抓过扔在床尾的白衬衫往身上胡乱一套,慌得连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然后退到床边站直了身子。
  而床上的玲音更是乱成了一团。
  她身上可是什么衣服都没穿,胸口还挂着刚才溢出来的奶水呢!她顾不上里头那股空虚和酸胀,抬起猫爪就想去揪自己头顶上那对显眼的白猫耳,结果刚碰到发箍边上,视野中间就弹出了一个红框:
  〖警告??:受刑人当前处于猫奴套装角色扮演锁定状态,强行拆卸外置组件将视为破坏监管设备,立即触发子宫电击惩罚。〗
  (……你X的!偏偏这种时候!?)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只取不下来的粉色肉垫猫爪,又摸到了脖子上还挂着的牵引绳,恨不得抽半小时前那个自作聪明的自己两巴掌。这下可好,真成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跳了进去!
  手机铃声已经响到了最后几秒。
  玲音在心里把这破系统骂了八百遍,实在没招了,只能抓过堆在床尾的夏凉被,用两只笨拙的大猫爪揪住被角往身上一蒙,从下巴根到脚底板裹成了一个大球。
  随后她又用猫爪扒拉了两下额前被汗打湿的刘海,勉强把右侧额角那枚还在泛着玫红色微光的芯片指示灯挡住,这才用猫爪尖上的软硅胶点下了接听键。
  屏幕闪了一下,画面连上了。
  手机被阿澈顺手支在了床头柜的支架上,屏幕那头的九条五郎坐在一间布置得还算体面的单人居室里,穿着件深灰色的衬衫,手里端着只茶杯。
  他虽然人还在里头待着,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脉和底子也都还在,所以在里头的日子过得倒不算憋屈,打个视频电话看看自家宝贝闺女更是没人敢拦着。
  五郎本来还笑呵呵的低头吹着茶水,寻思着能看看自己的宝贝闺女高中最后一个暑假过得顺不顺心,结果一抬眼瞧见屏幕里的画面,动作就停住了。
  现在可是七月底的大伏天,外头的知了到半夜还在叫唤,结果他家闺女居然拿条被子把自己从脚底板一直裹到了下巴根,严实得连根手指头都没露出来。而且她露在外头的那张脸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鼻尖和脑门上全是汗,喘气声隔着麦克风都能听见。至于她乱糟糟的头顶上,居然还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
  五郎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玲音,这大热天的你拿被子裹那么严实干什么?看着还满头是汗的……还有你脑袋上那对耳朵是怎么回事?”
  裹在被子里的玲音后背发凉。她脑子飞快的转着,赶紧顺着刚想好的借口往下圆,可她一张嘴,芯片里头那个还没关掉的猫奴语言包就直接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啊……没、没什么……喵!就是屋里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耳朵是瑶非要送我的发箍,我刚戴上试试……喵呜……还没来得及摘呢……喵!”
  最后那声又软又翘的“喵”字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头变得更加安静了。
  屏幕那头的五郎明显听傻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古怪得不行:
  “……你嗓子怎么了?怎么好好说句话,里头还夹着猫叫唤?”
  玲音心里头一个劲的打怵,把嘴唇咬得死紧,急得在脑海里拼命敲那个破系统。
  (……系统!系统!这次算我求你了,先把我的语言管制关掉五分钟好不好?就五分钟!对面那是我亲爸啊!!)
  〖否定。当前猫奴角色扮演时段尚未结束,受刑人无权单方面申请挂起语言管制模块。〗
  (……你个没良心的狗系统!王八蛋系统!你存心想看我在我爸面前一头撞死是不是!!)
  可任凭她脑子里骂得再凶也没用,对面的老爸还在等着回话呢。玲音急得额头上的汗又往下淌了一道,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哈、哈哈……没什么呀……喵……就是最近我们学校里头女生都流行这么说话……喵呜……闹着玩的……”
  五郎看着闺女那副眼珠子乱转的样,有些怀疑的眯了眯眼,不过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死磕,而是转头往屏幕边上扫了一圈。
  “阿澈呢?这个点他在不在旁边?”
  一直贴着墙根站着的阿澈心里咯噔一下,只能往床头挪了两步,弯下点腰让自己的脸露进摄像头里。
  “老爷,我在。”
  这一露面不要紧,五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镜头里的阿澈虽然还是站得笔直,可眼下挂着点遮不住的青色,脸上透着股没休息好的疲倦。而且这向来注重仪表的孩子今晚连衬衫的扣子都扣歪了一颗,领口斜着,锁骨底下还粘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湿印。
  五郎打量了阿澈好几眼,语气变得有些复杂:“……阿澈,这阵子让你替我跑那些材料、整理以前留下的旧账,是不是太累着你了?怎么瞧着精神这么差,人也瘦了?”
  阿澈嗓子发干,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床上瞟,只能低下头咳了一声:“没、没事,就是……这两天没太睡好。”
  而旁边裹在被子里的某位大小姐听见老爸这句话,心虚得连脖子都缩了一截。她压根不敢往手机摄像头那边看,两只眼睛一个劲的往角落里飘,默默把被子又往上提了半寸把下巴遮住。毕竟阿澈到底是被谁折腾得天天吃保健品还挂着黑眼圈的,这间屋里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五郎叹了口气,刚想再嘱咐两句让阿澈注意身体,被窝底下的情况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了。
  刚才阿澈拔出去之前,玲音的快感可是实打实顶在97%的悬崖边上的,那股子欲火本来就没退下去。而且刚才来电话的时候两个人慌了神,阿澈压根忘了拿手机把玲音阴蒂吮吸的档位调回去。
  阴蒂终端的密封罩还在她两条腿中间嗡嗡的开着高频负压呢,一下接一下的吮吸她那颗早就肿得发烫的小豆豆。
  小穴里头空落落地往外淌着水,外头的阴蒂又被吸得一阵阵发麻,玲音在被窝里死死并着两条大腿,可视野角落里本来已经掉到86%的arousal读数,还是在密封罩的持续嘬弄下一点一点往回爬。
  88%……89%……90%……
  眼看着那个数字又开始持续攀升,玲音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在脑子里恶狠狠地威胁那个破AI。
  (……喂!我警告你啊!我现在正在跟我爸通视频呢,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外放播报半个字,等挂了电话我就把你从我脑门上抠下来咱俩同归于尽!!)
  〖警告:威胁毁坏监管设备属重度违规倾向,已记录在案。〗
  脑海里的机械声顿都没顿一下,冷冰冰地接上了下半句:
  〖另,检测到受刑人当前生理指标已达到可播报阈值,正在按制度规定执行标准外放播报。〗
  (……等等!!你敢——!!)
  玲音在心里那句惨叫还没喊完,夏凉被底下突然传出了项圈扬声器毫无感情的机械声。
  【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1%,建议监管人继续进行安抚。】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站在床边的阿澈已经闭上眼睛,抬手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屏幕那头,五郎刚送到嘴边的茶杯又停在了半道上。他隔着屏幕瞅了瞅裹成一团的闺女,眨了下眼:“……刚才被子里什么动静?什么百分之九十一,还要继续安抚?”
  “没、没什么!!”
  玲音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两只大猫爪在被子里胡乱拍着床垫,嗓门拔高了八度想把刚才那阵声音盖过去,说话也变得颠三倒四的:
  “……就、就是健康监测!监管局这个月新装的健康监测功能!喵呜……那个数值越高就说明我现在身体倍儿棒、特别健康!啊,哈哈……喵……爸你看我现在多健康啊……哈哈……”
  她一边干笑一边在被子里冒汗,笑声里还夹着两声快哭出来的猫叫,听着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五郎端着茶杯没吭声,就这么隔着屏幕看着她,随后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耳根泛红、连头都不敢抬的阿澈。
  他九条五郎是什么人,在商场上跟一群老狐狸斗了大半辈子,又是亲手把玲音拉扯大的亲爹,哪能摸不清自己闺女那点脾气?
  再看看闺女头上那对摘不下来的白猫耳朵、嘴里蹦出来的猫叫、被窝底下报出来的“百分之九十一”,还有阿澈那副扣错衬衫扣子、活脱脱快被吸干了精气的倒霉样,这屋里刚才在干什么事,又是谁缠着谁不放,老父亲心里早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真要是点破了,他这脸皮薄又爱炸毛的宝贝闺女今晚怕是真要去阳台COS晴天娃娃了。
  于是五郎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信了这套鬼话的模样,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把杯子放回桌上。
  “行吧,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看你刚才也是累着了,早点收拾收拾睡吧。”
  说完,他又抬眼看向床边的阿澈,语气和平时交代工作时没什么两样:“阿澈,之前让你替我办的那几件小事,等会儿晚一点我再打到你手机上,咱们单独谈谈。”
  “……是,老爷。我等您电话。”阿澈应道。
  “嗯,挂了啊。”
  嘟的一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重新退回了锁屏界面。
  玲音一下就憋不住了,掀开身上的夏凉被爬到床沿边,两只肥嘟嘟的大猫爪抱住阿澈的腰,把那张滚烫的脸一头埋进他怀里,隔着白衬衫闷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完了完了……喵呜……彻底完了……老爸肯定看出来了!他刚才那个眼神绝对是听懂了!喵……我以后还怎么、怎么见他啊……我不活了……喵呜……”
  她委屈得直拿脑门撞阿澈的胸口,头顶那对白猫耳也往两边塌了下去,整个人都透着股“这辈子彻底社死没救了”的绝望。
  阿澈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直哼唧的大小姐,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抬起手,顺着毛茸茸的猫耳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温声哄着她:
  “没事的,小姐,老爷刚才不是什么都没多问吗,应该没往那方面想……”
  “你骗人……我爸那么精,怎么可能没听出来……呜……都怪那个破系统……喵……”
  玲音吸了吸鼻子,还想再抱着他委屈巴巴的哭诉两句,结果一偏头,眼角余光刚好扫到了视野右下角还没有消失的那行小字——
  〖第一次无副作用高潮许可生效中。剩余窗口时间:41分18秒。〗
  而她腿间那个还没关掉高档位的阴蒂终端,这会儿还在兢兢业业的吸她的小豆豆呢。刚才卡在97%没去成的那股酸痒劲儿,经过刚才那一通惊吓和憋闷,非但没散,反倒烧得更旺了。
  怀里的抽噎声冷不丁停住了。
  阿澈正觉得奇怪,刚想低头看看她怎么了,胸前垂着的那根牵引绳突然被她抓了起来。
  玲音抬起那张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的脸,刚才那股子绝望委屈劲儿还没散。她用两只粉色肉垫猫爪把牵引绳的绳尾重新塞回阿澈的手心里,咬着嘴唇,凶巴巴又理直气壮的瞪着他:
  “反、反正脸都已经丢光了,不用白不用!喵!许可还剩四十分钟呢,刚才卡在97%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你赶紧把衣服脱了上来,把剩下的给我补完!!喵呜!!”
  阿澈看着手里塞回来的牵绳,又看了看自家小姐那副眼泪还没干就又要逼着自己交粮的架势,最后只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在老爷的第二通电话打过来之前,认命的重新解开了刚扣上去没五分钟的衬衫扣子。
  ………………
  同一时间,东京市立监管局的收容区的双人囚室里,瑶和由纪子这会儿正一左一右的坐在各自那张单人窄床的床沿上,中间隔着一条两步宽的过道。
  不久前咽下的那顿营养膏实在太让人倒胃口了,那股子又甜又腥、黏糊糊挂在嗓子眼里的怪味儿,到现在还在俩人嘴里往上泛着。
  “呕……不行,我一想起来刚才含着那根假东西往外喷膏体的画面,我胃里头就直犯恶心……”
  瑶苦着一张脸,伸舌头往外吐了吐气,又拿被乳胶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背使劲擦了擦嘴角,冲着过道对面的由纪子抱怨道。
  “由纪子,等咱们熬过这几天拿了那五百万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吃顿顶好的烤肉,把嘴里这股味儿彻彻底底洗干净!然后再去把ELO新出的那套限定皮肤给买了!”
  坐在对面床沿上的由纪子背靠着冰凉的墙面,两条腿曲着,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就这点出息?好不容易搞到的钱全拿去吃和氪金了?”
  “怎么可能!”瑶立马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嘿嘿……大头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给老爸老妈报个去北海道的顶配温泉团!他俩念叨着想去泡温泉看雪景都好几年了,每次看中那个豪华旅馆的套餐又舍不得花钱。这回我全给包了,顺便再把我妈去专柜试了好几回都没狠下心买的那只包给拿下来!”
  由纪子听完,眉梢轻轻动了一下:“还算你有点良心。我的话,打算先把这笔钱存起来,等上了大学不管是交学费还是搬出来住,总归不用再过分管家里伸手。”
  “那当然!给爸妈花完剩下的,我也要存起来当大学学费的好不好!”
  由纪子斜了她一眼:“就你这样还能考上大学呢?”
  “喂!由纪子你少看不起人了!”瑶当场急了眼,撑着床沿晃了晃脑袋,“我从开学起就好好背书还不行——唔嗯……”
  她话还没喊完,因为动作稍微大了一点,两条包在黑紫色乳胶里的长腿在床沿下头猛地往一块儿并了并,脚踝上的铁链跟着“哗啦”响了一声,把后半截话直接卡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由纪子也没再接话。
  屋子里头安静了两秒,气氛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说起来,她们身上这套四成强度的轻量化装备,白天在训练室里折腾的时候还不算最难熬,毕竟那会儿精神高度紧绷,光顾着害怕和看美香的脸色了。可一到晚上收监以后,这身破衣服的折磨程序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卡在两人腿间底座里的三根硅胶棒,这会儿正不紧不慢的维持着浅层挑逗震动。前面那根细阴道棒和最短的尿道栓一颤一颤的,既不往狠里震,也不干脆停下来,就像有根沾了温水的羽毛在最嫩的软肉上来回乱刮;而胸口乳胶衣内侧包住乳尖的两个软胶凹槽,也顺着同一个节奏一紧一松的轻轻嘬着。
  瑶的呼吸慢慢粗了几分,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汗。她一边强撑着跟由纪子扯闲篇分散注意力,一边不自觉的把两条大腿夹紧了又松开,身下的床单被她拿屁股磨得直起褶子;而对面的由纪子虽然表面上还端着那副冷静的扑克脸,可她搭在床沿上的那双手,十根裹在黑色乳胶里的手指早就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把那层蓝白条纹的粗布抓出了好几道深沟,就连说话的尾音都比平时紧了一点。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小腹肚脐底下印着的那块粉色爱心淫纹,也顺着体内不断攒起来的热意,一明一暗的亮起了微光。
  “……嘶。”
  瑶又偷偷夹了一下腿,实在被身上这层密不透风的胶衣弄得心烦意乱。她低头扯了扯自己胸口绷得紧紧的乳胶,苦笑着叹了口气。
  “由纪子……你还记不记得前阵子在学校刚入夏那会儿,大热天的咱们热得直冒汗,我还羡慕过玲音里面穿的这身衣服自带恒温功能,说跟穿了个随身空调似的……”
  她继续说着,嗓子眼里带上了点哭腔:“我现在再也不羡慕了,这破玩意儿哪是什么空调啊,简直就是个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刑具。”
  由纪子垂下眼皮,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团越烧越亮的粉色爱心上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看她大早上趴在桌子上不爱搭理人,或者莫名其妙冲咱们发大小姐脾气,我还觉得她就是单纯的娇气、脾气差……”由纪子说到这儿,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声音更低了,“现在想想,咱们身上这才四成的力道,坐在这儿干熬半个小时都快坐不住了。她身上那套可是实打实的十成,喉咙里头还插着那么长一根东西,每天就这么跟没事人一样……要是换作我,估计第一天就疯了。”
  瑶也听得鼻子一酸,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玲音那家伙嘴那么硬,在学校里头硬是一个字都没跟咱们叫过苦。等咱们拿着那五百万出去了,她平时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以后全包在我身上了!”
  “……人家差你那仨瓜俩枣吗?”由纪子斜了她一眼,“你都不如以后在学校少给她添点麻烦。”
  “喂!那是我的心意好不好!”瑶被怼得脸一红,小声嘟囔道,“再说了,以后值日跑腿那些累活,我也全帮她干了不就行了嘛……”
  “嗯,这还差不多。”
  可这句话落下去之后,两个人就谁也找不出新的词儿来接了。
  囚室里彻底没了说话声。而越是安静,头顶通风口呼呼的送风声、两人腿间传出来的细密嗡鸣,还有隔着中间那条窄过道互相传过来的细声细气的娇喘,就越是清楚。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就像浑身有一千只蚂蚁在爬,酸得人腰腿发软,痒得人恨不得伸手进去抓上两把;可偏偏外头的插入装置底座和乳胶衣把浑身都封得死死的,不管她们怎么坐在床沿上暗暗夹腿使劲,都差着那临门一脚。
  两个满打满算才十八岁、平时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高中女生,哪儿经得起这种专门针对敏感带设计的催情折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瑶的一张脸已经红透了,虽然这身衣服也有自清洁和恒温功能,但毕竟只覆盖到了脑袋下面,额前的碎发还是被汗粘在脸颊边上。她并着两条腿在自己那张床上扭来扭去,眼神往对面由纪子身上飘了好几回。最后她实在熬不住了,咬着嘴唇,扭扭捏捏的冲着过道对面冒出了一句:
  “那个……由纪子……咱们就这么干坐着老实聊天,也挺枯燥的吧……?”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txt.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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